记 这部南明史终于付出版社了。说来话,1982 年写完《明末农民战争史》,就开始了南明史的撰作。大约写了一半草稿,由于一些原因曾经一度搁置。原因之一是我到明代的卫所制度和相关问题非常重要,值得下功夫去探讨。于是,在学之余集中时间收集有关卫所的资料广行研究, 从1986 年起发表了一组这方面的论文。卫所制度的探讨刚有头绪,关心南明史的朋友经常询问书稿的广况,出版部门也来联系。自己在《明末农民战争史》的言里许下诺言要出《南明史》作为“姊篇”,姐姐早已出世,眉眉却不见倩影,岂非失信于读者。这样,不得不翻出旧稿,重新开手。 本书的初稿在1990 年底以就写出来了。可是,总觉得不意。尽管热心的出版社编辑催稿信多达数十封,却迟迟未能稿。南明史牵涉面太广,头绪太多,史料既庞杂又往往在关键问题缺乏可信的文献,清事实真相殊非易事。经过反反复复的查找材料,增删修改,许多章节是改了重抄,誊清又改,一拖就是五年。自己也陷入矛盾的境地,南明史不稿,腾不出手来从事其他问题的探索,熟悉和未曾谋面的朋友不断催促, 又形成一种敛利,拖延下去不是办法。然而,南明史中确实还有许多问题需要继续入研究,凭借个人薄之想查个落石出,可谓不自量。 何况,我还发现在反复加工中有时会花费无谓的劳。清人袁枚说过:“因忆四十年来,将诗改好者固多,改者定复不少。”真是经验之谈。那么, 就这样稿吧,敬听读者的批评。在本书撰写过程中,多得内子何龙素从旁协助,谨此致谢。 顾诚 1996 年5 月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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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明史